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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我也没说什么,原本,我也不想他负责,不需要他负责。这样,不是很好吗,失落,也不过是因为女人小小的虚荣心吧。
在办公室里,我想起昨夜,我们俩之间说爱情远远不够,说意乱情迷也好,说寻找温暖也好,事情已经发生了,接受吧,虽然之前真的没想过两个人会发生这样的事。性友谊?无非就是掩饰,人前的掩饰,也不难吧,因为没有爱,都不会那么伤心伤神。
打开电脑,严格的QQ是亮的,我马上隐身了,平时蛮多话的,现在身体接近了,反倒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中午吃饭,在电梯上居然遇到他了。他来这里办事,偌大一幢办公楼,小小的电梯,居然不早不晚就碰到了,巧合得讽刺。我们都有点尴尬,但一瞬间也就过去了,正常地打招呼,一起吃了顿饭。吃饭的时候,两人的眼神都有点躲闪,眼睛再相对时,都有点想笑,终于忍不住,笑起来。他的脚悄悄从桌底伸过来,擦了擦我的脚踝,我很快地躲开了,但脸上是快乐的,他小声说:“今天晚上帮你去打扫卫生好不好?”
这么漂亮的理由,我没有拒绝。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多,虽然彼此并没有任何承诺,更多的时候,似乎是一种较量,一种试探,看菜下饭地给出爱情。但相处的感觉很好,他会为我倒好水放在床头,让我半夜不用起床就拿得到。有次,他突然紧紧抱住我,黑暗里,看不清他的脸,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冰冷,他问:“你还没有忘记吧,我是不是只是你的玩具?”我没想到他会用“玩具”这个词,当即否认了,他似乎松了口气,想说什么,又打住了,终于还是什么都没说,摸着我的头发,抱紧我,让我在他臂弯里躺了一夜。
我没有睡着,我并不是欲望很强烈的女人,为什么会让他一次次地来,是不是他越来越熟悉的体味,他话语里酸酸的味道,让我闻到了爱情的气息?
4.无言的结局
很突然地,何翔来了,来找我,在我家楼下,短信收到后,我起床穿衣服,对严格说,他来了。严格看我,什么也没说,临出门时,开口了:“我陪你去。”我愣了愣,说算了吧。
下楼时,我心里是忐忑的,两个男人,一个在楼上,一个在楼下,我不想看他们兵戎相见,平静一点吧。这样想,不知道是冠冕堂皇的幌子,还是不想让我在两个男人间觉得自己卑劣。
何翔瘦了,黑了,怯怯看我,眼神有如小鹿。心疼,是我的第一感觉。他说他想回来,回我的身边,请我原谅。我的心,抖了一下,疼了一下,软了一下。
再上QQ的时候,我跟严格主动打招呼,对他说了。他说恭喜啊,发过来傻笑的表情。看着那跳动的笑脸,我心里五味杂陈。
晚上有事,和同事在一家餐馆吃饭,有预感,觉得会遇到严格。果然有看到,不过是一个影子从门口擦过去,旁边,有个女孩。
第二天,我问严格,他说是,看见我,所以没进去。很突然地,他说:“你对我,没有爱情。”我愣了,他很少这样直接地对我说话,我们似乎永远都是打着擦边球,因为都知道接近问题核心的时候,真相往往冷酷到无法接受。他的话让我哽住了,半天,我才说:“你也是。”他很快回答:“如果你爱我,我会爱你的……”我笑:“这是可以看菜下饭的吗?”他又问我何翔是不是在我那,我不说话了,无法回答。这样的关系,在我自己看来,都很不清不楚,如何回答他?
(陈青青拉着衣服上的一根线头,绕在指头上,一圈一圈,手指被缠得失血发白,然后松开,如此反复,像沉迷于一场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,不可自拔。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自言自语似地说:“别问我最后怎么办了,我自己也不知道。你看,玩游戏也有投入的,更何况是一个和你那么亲密的人,怎么可能不产生感情。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和何翔继续在一起,但是和严格,可能最后,我们连友谊都没有。”)
鸡飞蛋打
把性带到友谊,孤独的人希望这样的勾兑能产生温暖的依靠,临时的安全感,殊不知,当性遇到友谊,就像大蒜遇到芥末,因为互相抢了味而变得不伦不类,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,鸡飞蛋打。
失恋是爱情美丽的留白,如何处置爱情的空当,很需要一个人的意志和对未来的信任。对待伤口的办法我们往往不用药,或者把自暴自弃、放任自流当成了药,以毒攻毒,却越攻越毒。
孤独比喧闹更容易让我们冲动。也许事情并没有我们想像的那么糟,给对方一个犹豫和选择的时间,让他考虑充足,让感情有喘息的机会,是一种气质的体现。 |